摘要:面对人工智能(AI)、量子计算、基因编辑与深空探测等技术集群式突破所带来的认识论危机,传统以学科壁垒、还原论和静态时空为基础的科学理论研究范式已显乏力。本文作者提出一种面向未来的原创性研究范式——“五大观”与“三个跨”。“五大观”即大时空观、大历史观、大文化观、大数据观与大科哲观,旨在重构科研的认知底座与价值坐标;“三个跨”即跨数量级比较、跨学科融合、跨时空转换,旨在提供具体的操作方法与思维工具。文章通过梳理从宇宙 138 亿年演化史到中华大地百万年人类史的宏大证据链,论证了这一新范式在揭示宇宙—生命—意识同构性、破解复杂系统性难题以及引领 AI 时代科技伦理治理方面的独特优势。研究表明,“五大观与三个跨”不仅是方法论的创新,更是思维方式的革命,它将推动科学研究从“分科治学”走向“融通归一”,从“描述解释世界”跃迁至“编程与设计现实”,为人类在数智化时代的理论突围提供哲学指引。
关键词:五大观;三个跨;AI 时代;研究范式;大科哲观;跨数量级比较
一、概念的界定、研究新范式方法、创新意义
(一)概念界定
“五大观与三个跨”是一种旨在应对复杂性科学与 AI 时代挑战的综合性理论研究范式。“五大观”是认知维度的拓展:[4][5][12][15][10]
大时空观:基于宇宙 138 亿年、银河系 130 亿年、地球 46 亿年的物理时间尺度建立的时空参照系。
大历史观:涵盖中华大地百万年人类史、一万年文化史、五千多年文明史的宏大叙事框架。
大文化观:囊括物质、制度、精神文化全谱系,贯通考古实证与活态传承的文化整体论。
大数据观:以全量历史数据与实时生成数据为认知底座,驱动科研从抽样向全样本转型。
大科哲观:融合东西方科学传统,统摄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与人文哲学的元哲学视野。
“三个跨”是操作维度的实践:[21][22][26]
跨数量级比较:在微观量子、宏观生物、宇观宇宙之间进行结构、规则与逻辑的对比映射,是科学长期沿用的尺度研究方法。
跨学科融合:打破文理壁垒,实现多学科协作、跨学科整合与超学科共创。
跨时空转换:突破线性时空束缚,在数字虚拟、认知哲学与物理科技层面实现信息与思维的迁移。
(二)研究方法
本范式采用“自上而下”的哲学统领与“自下而上”的数据实证相结合的方法。具体包括:长时段历史考古学与天体物理学的互证法、基于分形理论的跨尺度结构分析法、基于知识图谱的跨学科关联挖掘法以及基于数字孪生的跨时空模拟推演法。[16]
(三)创新意义
理论意义:突破了托马斯・库恩“科学革命结构”中范式转换的单一学科局限,提出了适应大科学时代的整体性范式。[2]
实践意义:为解决 AI 伦理、基因编辑边界、文明冲突等复杂系统性问题提供了可操作的思维模型。[27]
哲学意义:在唯物辩证法基础上,引入了分形理论、全息宇宙论与复杂系统论的观点,深化了对“天人合一”与“普遍联系”的现代科学阐释。[12]
二、传统科学理论研究范式的现状与局限短板
自牛顿以来的近现代科学,主要建立在还原论(Reductionism)与实证主义基础之上。其成就斐然,但面对 AI 时代的新图景,其短板日益凸显:[2][22][15][27][12]
时空尺度的狭隘性:传统科研多局限于人类生命周期或文明短时段,缺乏“大时空观”的纵深。例如,地质学虽有“深时”概念,但经济学、社会学往往缺乏百年以上的长周期考量,导致决策短视。
学科壁垒的封闭性:学科划分过细导致“隧道视野”。物理学家不懂神经科学,经济学家忽视热力学定律,这种割裂阻碍了复杂系统问题的解决。如气候变化、疫情防控等,单靠医学或气象学无法根治。
数据样本的局限性:传统统计学依赖抽样,难以应对全样本、非结构化的大数据。在 AI 训练中,缺乏“大文化观”和“大历史观”的数据投喂,易导致算法偏见与历史虚无。哲学指导的滞后性:在量子力学颠覆经典物理、AI 挑战人类主体性的今天,科学哲学(科哲)未能有效跟进,导致“大科哲观”缺失,科技伦理常落后于技术发展(如 CRISPR 基因编辑技术的应用)。
静态分析的片面性:传统范式倾向于静态切片分析,缺乏“跨时空转换”的动态思维,难以捕捉复杂系统的涌现性与非线性演化规律。正如普利高津所指出的,经典科学忽视了“时间之矢”,而新范式必须找回时间在系统演化中的核心地位。[12]
三、五大观之一:大时空观
大时空观是科学认知的基石。现代宇宙学测定,宇宙年龄约 138 亿年,这一时间尺度构成了人类理性的终极背景板。[30]在此基础上,我们确立了层级分明的时间
坐标:[4]
星系尺度:银河系年龄约 130 亿年,通过球状星团测年得出,早于地球诞生约84 亿年。
行星尺度:太阳系与地球形成于约 46 亿年前,地球固结标志着无机界演化的成熟。
生命尺度:地球生命最早证据指向约 38 亿至 41 亿年前(如叠层石化石与碳同位素异常)。[14]
人类起源尺度:中国湖南衡东发现的亚洲德氏猴(距今约 5500 万年)与湖北荆州发现的阿喀斯基猴(Archicebus achilles,距今约 5500 万年),相关研究成果发表于 Nature,为灵长类早期演化与亚洲起源假说提供关键证据。随后的中华曙猿(4500 万年)与世纪曙猿(4000 万年)进一步完善了演化链条。[4]
文明火种尺度:山西芮城西侯度文化遗址发现了距今 243 万年的世界最早人类用火证据,法国考古学家 2020 年 12 月考证成果发表于法国权威学术期刊L'Anthropologie,用火是人类走向文明的里程碑。[5][31]
哲理辨析:大时空观要求我们认识到,人类文明史(仅约 5000—10000 年)在宇宙时钟上仅是最后一秒的闪烁。这种认知能抑制人类中心主义与科技傲慢,提醒我们在 AI 时代的技术狂飙中保持谦卑。只有将 AI 的发展置于地球 46 亿年、生命38 亿年的演化试错史中,才能预判其潜在的生态风险与演化路径。[27]
四、五大观之二:大历史观
如果说大时空观是宇宙的物理坐标,大历史观则是人类文明的叙事坐标。针对中华文明,需精准界定三个时间维度:[5][4][6]
百万年人类史:山西西侯渡人(距今 243 万年),世界首次发现用火遗迹;河北泥河湾马圈沟遗址(距今约 200 万年)、云南元谋人(距今约 170 万年)等八十余处更新世遗址,证明古人类在中华大地上连续演化。
一万年文化史(新石器时代尺度):湖南道县玉蟾岩、浙江浦江上山遗址(距今约 11400—8600 年)发现了世界最早的人工栽培稻与陶器。黑龙江小南山遗址(9200 年前)的玉器、兴隆洼文化(8200 年前)的玉饰品,标志着审美与精神文化的觉醒;凌家滩文化(距今约 5800—5300 年,安徽含山)与红山文化、良渚文化并称为“史前三大玉文化中心”。这确立了中华文明的文化底色。
五千多年文明史:城头山古城(距今约 6300—6000 年)被誉为“中国最早的城
市”;良渚古城(距今 5300—4300 年,面积约 300 万平方米)拥有宏伟的水利系统
与玉礼制度;石峁古城址(距今 4300—3800 年,面积超 400 万平方米)是东亚地
区规模最大的史前石构遗址;山西陶寺遗址(距今 4300 年,面积约 280 万平方
米)拥有观象台与阶级分化。这些实证打破了西方“文字、青铜、城市”三要素的刻
板标准。[5]
哲理辨析:大历史观赋予 AI 时代理论研究以“纵深感”……大历史观是文化自
信的实证基础,也是构建中国自主知识体系的时间轴线。[29]
五、五大观之三:大文化观
大文化观主张将文化视为物质、制度、精神的统一体,强调连续性、包容性与创新性。[12][13][6]
物质文化的连续性:从 200 万年前的打制石器到 3000 年前的青铜器,中国拥有世界罕见的连续考古序列……湖南澧县城头山遗址(距今约 6300—6000 年)是世界最早的水稻灌溉城池;陕西石峁遗址(距今 4300 年)规模超 400 万平方米,是史前最大石城;良渚古城(距今 5300 年)展现了惊人的工程能力。
制度文化的早熟性:从贾湖遗址(9000 年前)的龟卜占筮,到凌家滩文化(距今约 5800—5300 年,安徽含山)出土的一整套龟卜器物——包括玉版、玉龟及配套占卜器具,其上承贾湖的龟卜传统,下启殷墟的龟甲卜辞,在器物形制与占卜程式上构成一条清晰可辨的连续链条,是中国卜筮制度绵延数千年、一脉相承的
关键实证;再到陶寺遗址(距今约 4300—3900 年)的礼乐制度——这是中华文明礼乐制度的源头,标志着彼时的中国已经出现以乐器组合规范等级、象征王权的制度化雏形,以及二里头文化的礼制形态,直至距今约 3200—3000 年三星堆遗址出土的大型祭祀铜器(青铜神树、大立人、纵目面具等),中国建立了独特的礼乐文明体系。这条从龟卜器物、卜筮制度、礼乐器、礼制到大型国家祭祀的连续演进链条,体现了中华文明在制度层面早熟而一脉相承的特质。
精神文化的深邃性:文字是精神文化的载体。从峙峪文化骨刻(2.6—3 万年)、贾湖骨刻(9000 年)、双墩刻符(6700 年)到殷墟甲骨文(3400 年),汉字系统一脉相承。
哲理辨析:在 AI 时代,算法与数据构成了新的“文化基底”……同时,将数万
年的岩画、数千年的典籍数字化,是大文化观在大数据时代的必然要求。[15]
六、五大观之四:大数据观
大数据观绝非单纯的技术堆砌,而是思维方式的革命。其核心在于以全量历史数据(含物质与精神财富的数字化记录)为认知底座,通过数据思维重构科研范式。[15][16]
数据全量性:不同于传统抽样的“管中窥豹”,大数据观要求汇集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军事等全维度数据……[15]
多模态融合:数据不仅包括数字,更包括文本(古籍)、图像(岩画、卫星图)、音频(古乐复原)等。AI 时代的工具库(如 OCR 识别、NLP 自然语言处理、CV 计算机视觉)使得对这些非结构化数据的挖掘成为可能。[16]
人机协同验证:从“定性经验驱动”转向“全量数据验证”……[15]
哲理辨析:大数据观是连接“大历史”与“大未来”的桥梁……在 AI 训练中,唯
有注入符合“大文化观”的高质量大数据,才能避免 AI 成为“西方中心主义”或“历史虚无主义”的放大器。[17]
七、五大观之五:大科哲观
大科哲观是从整体、历史、跨文化及价值维度审视科学技术的本质、发展与影响的哲学立场。它是统摄五大观的“元视角”。[10][11]
全域学科包容性:容纳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特别重视东方传统科学(如中医经络学说、易经系统论)与现代科学的基础对话。
东西方科学融合:既承认起源于古希腊的逻辑演绎体系,也重视中华、印度、阿拉伯等民族传统科学的认知价值。
世俗与宗教学术兼容:在坚持理性实证基础上,不排斥宗教学术中对宇宙、生命、伦理的深层思考(如佛教唯识学对意识结构的剖析),寻求理性与信仰的对话空间。[10]
四维统一:涵盖科学的本体论(自然观)、认识论(真理观)、方法论(研究范式)及价值论(伦理与社会影响)。[10]
STS(科学、技术与社会)互动:关注科技的社会后果。例如,在研发强 AI时,必须前置伦理审查,防止技术异化。[27]
哲理辨析:大科哲观是 AI 时代的“导航仪”……它反对唯科学主义,倡导科技向善。[27]
八、三个跨之一:跨数量级比较
理论基石:尺度桥接、结构映射与作者假说。跨数量级比较是科学研究中长期使用的方法论工具。宇宙学与粒子物理研究跨越数十个数量级,仍共享统一物理定律,宇宙与原子粒子层面具备自相似性、同构映射性,西方学者早已持续开展相关研究。其得以成立,依托尺度分析、量纲分析、守恒关系与近似建模等成熟科学方法。[21]
分形理论揭示了宇宙在几何结构上的自相似性,从银河系的旋臂到神经元的突触,皆遵循相同的迭代数学规则。分形几何的核心在于:相同的生成规则在不同尺度上递归展开,形成“局部即整体缩影”的无穷嵌套结构。这正是跨数量级比较得以成立的数学根基。[21]
全息宇宙论('t Hooft, 1993; Susskind, 1995)认为,宇宙的任一局部都包含整体的全部信息,为微观与宏观的结构映射提供理论参照。[32]
玄阿先生首创的“宇宙生物形态论”属于作者自构哲学假说,该观点提出:宇宙的本质并非冰冷的物理粒子堆砌,而是具有生命特征、遵循生物演化逻辑的超级有机体。生物形态(螺旋、网络、膜结构)是宇宙自我组织、自我认知的最优解。该假说将比较研究从“物理类比”提升至“生命同源性”视角,为理解意识与物质关系提供全新本体论思路,但尚不属于已获实证检验的科学定论。
三大理论构成层次化逻辑链条:分形理论(数学基础)→全息宇宙论(物理机制参照)→宇宙生物形态论(作者自构生命本质假说)。跨数量级比较是启发式研究手段,不能将有限结构类比直接上升为全局同构证明。基于上述理论基石,跨数量级比较在以下维度展开:[12][21][18]
1、结构同构性。分形几何:宇宙大尺度结构(星系团网状分布)与神经网络、毛细血管网具有相似的分形特征。螺旋结构:银河系旋臂的螺旋结构与 DNA双螺旋、海螺生长线在几何形态上具备可比性。网络拓扑:宇宙暗物质网络与大脑神经元连接图谱在特定尺度、密度谱与局部网络指标层面存在结构映射,可以间接推导二者整体同构。[12][21]
2、规则映射性。量子生物学:叶绿体光合作用中存在量子相干态传输,其效率远超经典物理预期,表明生命演化利用了量子力学原理。物质起源连续性:人体含有的 60 多种化学元素均来源于宇宙物质演化,构成碳硅文明融合的物质根源。
基因与算法:DNA 的碱基序列(A、T、C、G)可类比信息编码逻辑,为 AI 仿生计算提供启发。[18]
3、演化同步性。生命系统维持与宇宙演化均遵循熵相关规律,但端粒酶调控、黑洞霍金辐射仅存在二阶演化类比,不存在统一数学公式同构。[12]
哲理辨析:跨数量级比较揭示了“万物相通”的科学基础,宇宙生物形态论则进一步指明这种相通性的生命本质假说方向……理解玄阿先生的这一创见,是人类从“解码自然”迈向“主动编程现实”的关键钥匙。[10]
在碳硅文明融合时代,跨数量级比较应当坚持人类主导问题提出、价值锚定与最终责任承担,机器辅助跨尺度搜索、模拟与结构比对的人机协同研究框架,确保理论创新可审计、可验证。
九、三个跨之二:跨学科融合
跨学科融合是指两门及以上学科在理论、方法与实践层面的深度整合,是解决复杂问题的必由之路。它包含三个递进层次:[22]
多学科协作(Multidisciplinary):各学科并列工作,知识简单叠加。在考古遗址研究中,化学专家测年份,物理专家测密度,生物专家测孢粉,但缺乏统一的理论框架。
跨学科整合(Interdisciplinary):打破壁垒,思想与方法论有机融合。生物化学的诞生;利用 AI 深度学习算法分析甲骨文的拓片,实现文字自动缀合与识别;将复杂网络理论应用于历史学研究,分析朝代兴衰的动力网络。[16]
超学科共创(Transdisciplinary):超越学科边界,以真实世界问题为核心,融合学术知识与产业、社区经验,形成全新范式。例如,针对老龄化社会,融合医学、心理学、建筑学、AI、伦理学共同设计“智慧养老生态系统”。[22]
关键维度:知识融合(如“量子生物学”);方法融合(用大数据挖掘方法研究哲学文本);组织融合(建立跨院系联合实验室);评价融合(不以单一 SCI 论文为唯一标准)。[18][15][16][22]
哲理辨析:跨学科融合是创新的源泉……它要求研究者具备“通才”的视野,这正是“大科哲观”的具体实践。例如,研究 AI 伦理,必须同时懂算法原理、法律条文、心理机制与哲学思辨。[27]
十、三个跨之三:跨时空转换
跨时空转换指突破常规线性时空框架的位移、映射或感知,是认知的革命性飞跃。它包括四个维度:[26][21][23][8]
物理科技层面:基于相对论与量子力学。如利用引力波探测回溯宇宙早期信息;利用量子隐形传态实现微观粒子的超距传输;通过虫洞理论探索时空捷径。
数字虚拟层面:利用数字技术实现时空折叠。元宇宙构建了平行的数字时空;
数字孪生技术实现了物理实体在虚拟空间的实时映射;通过 VR/AR 技术沉浸式重建历史场景(如重现圆明园盛景或良渚古城生活)。[26]
认知哲学层面:思维对时空的超越。如记忆闪回(个体心理时间旅行)、历史推演复盘(集体思维模拟)、跨文化时空的想象力重构(如科幻创作中构建外星文明)。
科幻想象层面:作为思想实验的先导。如《三体》中的降维打击启发了对高维空间物理的思考;时间囚笼悖论促使人们思考因果律的本质。[8]
哲理辨析:跨时空转换极大地拓展了人类的认识半径……在 AI 时代,生成式AI(AIGC)能够根据文本描述生成任何时代、任何地点的逼真图像和视频,这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创世”般的跨时空构建能力。这要求我们重新审视“真实”与“虚拟”的界限。[17]
十一、五大观三个跨:开创 AI、数智化时代理论与科研新范式
将五大观与三个跨有机结合,便构成了 AI 时代全新的科研操作系统。
[10][17][12][22][27][5]
问题导向的转变:从“小问题”转向“大问题”。利用大时空观和大历史观,科研不再局限于解决眼前的技术故障,而是致力于回答“人类文明向何处去”、“智能的本质是什么”等终极命题。
数据驱动的深化:利用大数据观,AI 的训练不再是无序数据的堆砌,而是基于“百万年人类史、一万年文化史”的结构化知识图谱。这使得 AI 具备了“常识”推理能力,减少了幻觉。
理论创新的加速:利用跨数量级比较,科学家可以从宇宙学规律中获得生物学启示,从量子现象中推导经济学模型。例如,将热力学熵增定律应用于信息论,将进化论算法应用于机器学习(遗传算法)。
学科边界的消融:利用跨学科融合,诞生了“计算历史学”、“数字人文”、“量子社会学”等新兴领域。例如,利用超级计算机模拟整个城市的交通流与病毒传播,这是传统社会学无法想象的。
认知模式的跃迁:利用跨时空转换,研究者可以在虚拟实验室中进行千万次社会实验(如模拟不同政策下的经济走势),而无需承担现实风险。利用大科哲观,确保这些实验符合伦理规范,防止技术滥用。
案例实证: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科研人员运用遥感技术(跨时空转换)扫描大地,获取了海量地理数据(大数据观);结合考古学、人类学、语言学、遗传学(跨学科融合)进行综合研究;将研究结果置于万年文化史(大历史观)中定位;最终验证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格局。这一过程完美诠释了新范式的威力。[5]
十二、AI 、基因编辑、量子理论、深空探测时代五大观三个跨科学理论研究新范式的研究前瞻
展望未来,“五大观与三个跨”将成为驾驭新一轮科技革命的主导范式。
[17][27][18][4][26]
AI 与意识科学:借助跨数量级比较,对比人脑神经网络与深度学习网络的结构差异,探索意识产生的物理基础。利用大科哲观界定强人工智能的伦理红线,防止 AI 权利凌驾于人。
基因编辑与生命设计:利用跨时空转换,将现代基因序列与古人类 DNA(如尼安德特人)进行比对,追溯疾病的进化根源。利用大文化观审视基因增强技术的社会影响,防止出现基因歧视与“设计婴儿”导致的阶层固化。
量子计算与复杂系统:量子计算机的超强算力将使得跨数量级比较的计算成为可能,例如精确模拟蛋白质折叠(涉及量子力学)对药物研发(涉及生物学)的影响。这将彻底打通微观与宏观的阻隔。
深空探测与文明存续:利用大时空观,将地球文明置于银河系生命搜寻(SETI)的背景下,思考人类是否为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现象。利用跨学科融合,结合天文学、生物学、社会学设计长期星际航行方案(世代飞船的社会结构)。
元宇宙与虚实共生:利用跨时空转换构建持久在线的数字文明。利用大历史观确保数字文明不割断与实体历史的联系。未来的研究将聚焦于如何在虚拟空间中复刻并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实现文明的数字化永生。
终极展望:随着技术的进步,人类将从“自然的观察者”转变为“现实的编程者”……在这个过程中,“五大观”提供了价值锚点,“三个跨”提供了技术手段。唯有如此,人类才能在成为“造物主”的同时,保持人性的光辉与对宇宙的敬畏。[27]
结语
“五大观与三个跨”的提出,是对传统科学理论研究范式的一次深刻反思与大胆重构。它要求我们跳出井底之蛙的狭隘视野,站在 138 亿年宇宙演化史的高度,俯瞰人类文明的跌宕起伏;要求我们打破文理分科的思维牢笼,在学科的交叉地带寻找创新的火花;要求我们超越线性时间的束缚,在虚拟与现实的交互中预演未来。[29]
在 AI、量子、基因、深空探测等颠覆性技术重塑世界的今天,这一新范式不仅是学术研究的方法论指南,更是人类应对不确定性未来的哲学护盾。它警示我们:科技越是高歌猛进,越需要“大科哲观”的理性导航;数据越是海量庞杂,越需要“大历史观”的价值筛选;算力越是强大无穷,越需要“大文化观”的人文滋养。
未来已来,唯变不变。让我们以“五大观”拓宽认知的边界,以“三个跨”锻造创新的引擎,在数智化时代的星辰大海中,驶向人类文明更加辽阔的彼岸。
作者简介
郭帆 ,笔名玄阿,高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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