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 帆 邓军强 贾文龙 张宝文
摘要： 红旗渠精神是第一批纳入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伟大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内核蕴藏恒久的思想价值。本文搭建“精神内核‑中介传导‑实践效能”分析框架，运用历史分析法与理论阐释法，梳理红旗渠工程建设史实，阐释其生成背景与四重核心内涵，厘清与伟大建党精神、延安精神等红色精神的传承谱系，剖析精神赋能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作用机理。不同于既有研究偏重史实梳理与价值宣讲，本文重点剖析红旗渠精神代际传承矛盾与跨地域转化路径。研究表明：红旗渠精神从精神动力、乡村振兴、精神文明、党的自我革命四维度支撑中国式现代化，同时面临代际认知鸿沟、奋斗话语张力、传播表层化等现实困境。立足中国式现代化时代语境，本文从学理化研究、国民思政教育、创新传播载体、实践转化落地四个方面提出传承弘扬路径。赓续红旗渠精神，能够为新时代攻坚克难提供强大精神动能，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注入深厚精神力量。
关键词： 红旗渠精神；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艰苦奋斗；中国式现代化；精神传承
导言
伟大建党精神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源头活水，在不同历史时期淬炼出各具特质的红色精神。20世纪60年代，河南林县人民在党的坚强领导下，于太行山悬崖峭壁间建成举世闻名的“人工天河”红旗渠，孕育形成历久弥新的红旗渠精神。2021年9月，经党中央批准，红旗渠精神入选第一批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成为弥足珍贵的红色精神财富。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安阳考察时强调，红旗渠精神同延安精神一脉相承，是中华民族不可磨灭的历史记忆，永远震撼人心。
红旗渠的修建历程充满艰辛与磨砺。受时代条件局限，以往宣传叙事更多凸显人民群众的首创力量，对工程技术人员的贡献挖掘展现尚有不足。时任林县县委书记杨贵曾反思，建渠初期受施工经验制约，对各类风险预判不够充分，施工组织存在疏漏，建设过程中也出现过伤亡事故。客观看待历史的复杂性，并不会消解红旗渠精神的时代分量，反而更能让后人读懂“艰苦创业”背后沉甸甸的现实意蕴。
红色精神如何转化为现代化建设的现实动能，是新时代红色文化研究的重要命题。围绕红色精神服务国家建设的内在逻辑，学界已经积累诸多研究成果。郭帆、邓军强等编著《筑梦的力量》立足党史视域梳理不同时期红色精神发展脉络；巩茹敏围绕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党的精神谱系开展体系化研究；丁晋清系统阐释红色精神赋能中国式现代化内在逻辑。现有成果为本研究提供坚实理论参照。
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步入攻坚阶段，改革发展任务繁重，各类风险挑战交织叠加，亟需赓续红色血脉，从红色精神宝库汲取奋进力量。当前学界围绕红旗渠工程史实、精神内涵、思政教育转化产出大量成果，但对红旗渠精神赋能中国式现代化的传导机制、代际传承现实困境、跨地域实践转化路径探讨仍有拓展空间。本文采用历史分析法与理论阐释法，回溯红旗渠精神生成历史，解析精神内核，依托“精神内核‑中介传导‑实践效能”分析框架，结合中国式现代化现实场景探讨传承实践路径，以期为新时代弘扬红旗渠精神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借鉴。
一、红旗渠工程的历史生成与红旗渠精神的核心内涵
1.1 红旗渠工程的建设历程
历史上林县十年九旱，水资源极度匮乏，干旱灾害长期制约当地百姓生存发展。翻阅《林县县志》，“大旱无雨”“河井干涸”“颗粒无收”等记载屡见不鲜，干旱给当地群众带来深重苦难。为破解缺水困局，在党中央、河南省委支持下，林县县委作出修建红旗渠的重大决策。1960年2月11日，红旗渠工程正式动工。在杨贵同志带领下，十万林县人民奔赴太行深山，物资匮乏、机械短缺，依靠铁锤钢钎、扁担箩筐，战天斗地，削平1250座山头，凿通211个隧洞，架设152座渡槽，修建各类建筑物12408座。依据《红旗渠志》记载，历经近十年接续奋斗，1969年7月红旗渠全部配套工程竣工。灌区干、支、斗渠总长1525.6公里①，累计开挖土石方1515.82万立方米，投入工日3470.2万个。
工程建设之路充满坎坷。1960年11月国家开展基建项目“百日休整”，上级下达红旗渠停工指令。一边是群众盼水的热切期盼，一边是政策调整的硬性要求，林县县委陷入两难。杨贵提出折中处置方案：主体工程暂时停工，大部分民工返乡生产，保留三百余名青壮年组成突击队，攻坚咽喉工程青年洞。
青年洞施工阶段，检查组多次实地督查，各类质疑接踵而至。1961年7月，有不实举报反映林县不顾群众温饱强行上马工程，谭震林副总理对此作出严厉批评，拟对杨贵予以撤职处理。专题汇报会上，杨贵没有回避问题，如实陈述林县世代缺水的苦难处境，汇报执行休整政策、保留突击队攻坚的实际情况。后续调查组实地走访核实，认可工程建设价值，支持红旗渠继续建设。1963年，红旗渠被纳入国家基本建设项目。正是得益于县委实事求是、灵活执行上级政策，立足群众现实需求担当作为，红旗渠才在艰苦条件下得以建成。
红旗渠彻底扭转林县缺水困局，数十万群众摆脱干旱威胁，数十万亩农田得到灌溉保障。1964年总干渠通水当年，林县粮食亩产达到423斤，成为河南省首个亩产超四百斤的县域。红旗渠不只是一座水利工程，更是一座精神丰碑，在战天斗地实践中淬炼出“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红旗渠精神。
1.2 红旗渠精神的四重核心内涵
第一，自力更生是红旗渠精神的立足点。建设时期物资供给紧张，林县人民不等不靠，立足本土条件攻坚克难。物资就地筹措，能自制绝不外购，就地培养大批本土技术骨干。总干渠70.6公里，落差仅仅14.7米，高程控制标准严苛，缺少精密测量仪器，建设者用脸盆自制简易水平仪完成高精度勘测。自力更生不等于拒绝外部支持，而是把发展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也是中国式现代化坚持独立自主的精神源头。
第二，艰苦创业是红旗渠精神的底色。修渠民工住山崖、宿工棚，粮食供给不足，常年面对严寒酷暑与悬崖险地。1960年6月鸻鹉崖工地发生塌方事故，9人牺牲、3人受伤。十年建设，共有81名干部群众为红旗渠献出生命②。艰苦创业不是刻意追求苦难，而是身处逆境绝不退缩，敢于啃硬骨头。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社会主义是拼出来、干出来、拿命换来的”，这种奋斗品格，是新时代攻坚克难不可或缺的精神品质。
第三，团结协作是红旗渠精神的鲜明特质。工程跨地域建设，离不开晋豫两地协同配合，离不开全县人民同心协力。普通群众、青年突击队、妇女凿洞队勠力同心，充分彰显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显著优势。团结协作蕴含深厚集体主义底色，对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统筹区域协同、凝聚全社会奋进力量具有重要启示。
第四，无私奉献是红旗渠精神的价值归宿。广大建设者不计个人得失，牺牲短期个人利益，为后世谋求长远福祉。总设计师吴祖太1958年来到林县，1960年3月因公殉职，年仅27岁，施工期间破解多项技术难题，优化隧洞设计，规避大量施工风险。修建红旗渠不追求短期政绩，一心造福世代百姓，生动诠释“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崇高境界，坚守以人民为中心根本立场。
1.3 红旗渠精神在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中的历史定位
红旗渠精神源自伟大建党精神，传承延安精神、南泥湾精神艰苦奋斗红色血脉，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共产党人精神的典型代表。延安精神诞生于革命战争年代，回答绝境之下如何生存奋斗；红旗渠精神诞生于和平建设时期，把艰苦奋斗转化为改造山河、改善民生的现实实践，回答掌握政权之后如何依靠人民建设家园、增进人民福祉，二者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
同为中原大地孕育的宝贵精神财富，焦裕禄精神突出党员干部为民公仆本色；红旗渠精神彰显党群同心、干群一体改造客观世界的集体力量，二者互为补充。红旗渠精神兼具民生底色、实干品格、长远导向，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宝贵精神资源。
二、红旗渠精神助推中国式现代化的时代价值
中国式现代化立足本国国情，人口规模巨大，改革任务繁重，必须赓续艰苦奋斗实干传统。红旗渠精神不是尘封的历史符号，其内核依托价值引领、思想浸润、行为示范三重中介传导机制作用于社会实践，实现精神价值向发展效能转化。
2.1 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攻坚克难的精神动力
高质量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首要任务。科技攻关、产业迭代、区域发展处处都有硬骨头要啃，必须破除等靠要思想。红旗渠建设绝非蛮干盲干：缺少勘测器械，建设者深入实地踏勘，吸纳群众经验确定渠道路线；物资人力有限，依靠本土技术人员完成主体设计。这种条件有限但主动作为的实践智慧，对当代基层创新极具借鉴意义。自主创新不能坐等外部条件完备，要在现实约束下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无论是重大科技项目攻关，实体经济转型升级，还是中西部地区产业突破，都要发扬敢闯敢干精神，不惧挑战持续攻坚，牢牢把握发展主动权。这一维度传导路径主要体现为行为示范——修渠先辈在有限条件下主动求变的实践样本，为当代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提供可借鉴方法论启示。
2.2 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厚植精神滋养
乡村振兴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基石，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离不开广大群众实干奋斗。当年修建红旗渠出发点就是破解民生水困，为民谋福，这与乡村振兴为民发展内在追求高度契合。弘扬红旗渠精神，能够唤醒基层干部群众内生动力，破除“等政策、靠扶持”消极心态。
以林州本地实践为例，庙荒村过去深度贫困，红旗渠通水之后生产条件得到改善。2018年老党员刘明生带头发展乡村民宿，开办农家乐27家，客房180余间，打造“渠畔人家”文旅品牌。截至2024年底，村集体经济收入达到60万元。止方村由深山贫困村转型网红文旅村落，商户60家，民宿12家，村集体经济由2014年零收入增长至2024年100余万元。两个村落发展内在逻辑在于：红旗渠精神发挥价值引领作用，唤醒基层干群“不等不靠，幸福靠奋斗”主体意识，进而转化为盘活本土资源、壮大集体经济自觉行动。多地红色乡村依靠自力更生实现蜕变，印证奋斗精神对于乡村建设普遍价值。
2.3 助力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协调发展
中国式现代化追求物质富足、精神富有协同共进。物质生活不断改善，艰苦奋斗优良传统更不能丢弃。社会思潮多元交织，享乐主义、安逸懈怠等不良倾向时有显现。传承红旗渠精神，用好红旗渠纪念馆、青年洞等红色阵地，讲好修渠先辈奋斗故事，培育崇尚奋斗、甘于奉献社会风尚，深化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坚定文化自信，引导全社会树立正确劳动观、价值观，推动物质发展与精神提升双向促进。本维度主要依靠思想浸润发挥作用：红色场馆熏陶、榜样故事情感感染，潜移默化重塑社会价值取向
2.4 推进党的自我革命，筑牢党员干部为民初心
红旗渠工程成功，根本在于林县县委站稳人民立场，一切从群众急难愁盼出发，以求真务实解决群众现实苦难。杨贵带领县委班子决策立足民生，十年建设和群众同甘共苦，树立共产党人务实为民榜样。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对党员干部作风建设提出更高标准。红旗渠精神是党性教育鲜活教材，教育广大党员坚守人民立场，坚持实事求是，力戒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树立正确政绩观，多做打基础利长远实事，厚植无私奉献品格，密切党群干群关系，以过硬作风护航现代化建设。价值引领与行为示范在此维度叠加生效：杨贵等领导干部的实践作为为广大党员提供现实参照，“为了人民、依靠人民”价值理念从思想层面夯实初心根基。
三、红旗渠精神传承的现实挑战与学理反思
充分肯定时代价值同时也要看到，红色精神传承不会自然而然完成，时代环境变迁，红旗渠精神传播弘扬面临多重现实考验。
3.1 “苦”与“乐”之间的代际认知鸿沟
当代青年没有物资匮乏年代亲身经历，修渠时期艰苦场景与现实生活存在巨大时代落差，苦难叙事很难直接唤起情感共鸣，造成集体记忆代际淡化。郑州大学“渠源星火”实践团队2024年对河南省5所高校862名大学生开展调研显示，超过六成青年通过短视频碎片化了解红旗渠；92%受访者认同红旗渠精神价值，但对具体历史细节了解有限③。红旗渠精神作为文化符号认可度较高，但属于亲身实践形成的集体记忆逐步淡化，艰苦奋斗容易简化为抽象口号，精神感召力有所衰减。
3.2 “躺平”思潮与奋斗叙事之间话语张力
青年群体热议的“躺平”“内卷”，不完全等同于拒绝奋斗，更多反映对奋斗回报的现实困惑。部分宣传仅仅复述过去的苦难场景，缺少和当代青年现实处境对话。如果一味强调吃苦受难，回避“为何奋斗”的价值阐释，红旗渠精神容易被窄化为苦难教育，削弱对青年群体感召力。已有研究指出，红旗渠精神研究存在选题同质化、史料挖掘不足、研究视角单一等短板【24】。
3.3 传播转化流于表层化困境
当前思政教育部分场景仍以单向灌输为主，沉浸式体验式教学供给不足；新媒体传播流量导向之下，不少内容只截取标志性符号，消解完整历史逻辑。大众记住“人工天河”“十万修渠大军”标签，但是吴祖太等一批人物故事传播不够。如何实现从“知晓符号”到“内心认同”，是亟待破解的现实课题。
3.4 学理反思：红旗渠精神的创造性转化
学界对于红旗渠精神当代转化形成两类认知：一类认为精神内涵恒定不变，做好宣传普及即可延续生命力；另一类认为要顺应时代推进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不能简单照搬历史语境。本文认同后者：精神内核恒久，但是表达阐释方式需要与时俱进。林州从“战太行”到“出太行”“富太行”“美太行”发展历程，正是红旗渠精神随时代迭代演进现实印证。
四、新时代传承弘扬红旗渠精神的实践路径
针对代际隔阂、话语错位、传播浅表化等现实矛盾，坚持问题导向，构建“理论研究‑思政浸润‑媒介创新‑实践落地”四位一体传承体系。
4.1 深化红旗渠精神学理化研究，夯实理论根基
持续整理红旗渠档案文献、亲历者口述史料，厘清红旗渠精神和伟大建党精神、延安精神、焦裕禄精神精神谱系脉络。引入集体记忆、代际传播等理论工具，解析“精神内核‑中介传导‑实践效能”内在逻辑，规避概念泛化、研究同质化现象。开展跨地域比较研究，挖掘红旗渠精神区别于其他红色精神独特特质，产出高质量学术成果，完善红色文化研究体系。
4.2 推动红旗渠精神融入国民教育与思政体系
推动红旗渠精神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大中小学分层设计教学内容，用好红色研学实践基地，补齐沉浸式体验教学短板。重点讲好吴祖太、张买江等鲜活人物故事，用具象人物叙事活化抽象精神；客观介绍工程建设曲折史实，还原艰苦奋斗完整历史语境。跳出单纯苦难叙事，立足当代青年现实境遇解读奋斗时代内涵，引导青年读懂“社会主义是拼出来、干出来、拿命换来的”深刻内涵。
4.3 创新传播载体，讲好新时代红旗渠故事
用好实体展馆，同时善用短视频、纪录片、舞台剧多元载体，兼顾历史叙事和当代实践叙事，既回望六十年代修渠岁月，也展现今日林州智慧水利、高质量发展鲜活实践。依托AI、AR、XR数字技术打造沉浸式体验，弥合代际体验鸿沟。开发红色文创，打造青年喜闻乐见传播语境，推动红旗渠精神破圈传播。
4.4 在实干实践中践行红旗渠精神
弘扬红旗渠精神不能停留在口头宣讲，要落实干事创业全过程。党员干部带头践行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立足岗位担当作为；市场主体发扬攻坚克难品格，坚持科技创新；广大人民群众树立劳动光荣理念，立足本职拼搏进取。把红旗渠精神融入基层党建、基层治理，发挥榜样示范、正向激励作用，把精神感召转化为行动自觉。打破地域壁垒，向外输出红旗渠精神交流成果，把精神力量转化为乡村振兴、科技自立自强等领域现实成效，以实践成效检验传承效果。
结语
红旗渠是镌刻在太行山间的人间奇迹，红旗渠精神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留给后世的宝贵精神财富。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十六字内核诞生于艰苦修渠岁月，传承伟大建党精神红色血脉，历经岁月洗礼依旧熠熠生辉，是助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丰厚精神资源。
中国式现代化宏伟事业，绝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实现，前路依然充满风险挑战，迫切需要精神力量支撑。新时代传承红旗渠精神，不是复刻过去的苦难境遇，而是赓续自力更生的志气、艰苦创业的骨气、团结协作的底气、无私奉献的初心。本文跳出传统史实复述的研究范式，结合历史史料与当代现实，对红旗渠精神创造性转化开展框架式探讨，为红色精神赋能现实发展提供新的观察视角。本研究侧重于精神传承理论路径与机制分析，后续可以引入量化实证手段，构建红旗渠精神对区域创新、基层治理、青年价值观影响评估指标体系，进一步提升红色精神研究科学化水平。把握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原则，把红旗渠精神转化为干事创业强大动力，凝聚亿万人民团结奋进磅礴力量，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注入不竭精神力量。
注释
① 关于红旗渠总长，不同史料统计口径略有差异。本文参考《红旗渠志》及河南省水文水资源中心资料，干、支、斗渠合计1525.6公里；计入全部田间农渠总长度可达4013.6公里。
② 红旗渠建设牺牲人员官方统计为81人，部分史料将间接伤病离世人员统计为189人；本文采用红旗渠纪念馆“山碑”镌刻名录数据。
③ 郑州大学“渠源星火”实践团队调研数据，调研时间为2024年7‑8月，样本覆盖河南省5所高校（郑州大学、河南大学、河南师范大学、安阳师范学院、安阳工学院），回收有效问卷862份。
作者简介
郭帆：红旗渠友好合作联合会顾问，中国政法大学制度学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邓军强：红旗渠友好合作联合会主席，中国新时代党建智库副主任
贾文龙：红旗渠友好合作联合会顾问，北京市顺义区文联副主席
张宝文：红旗渠友好合作联合会副主席，北京凯昆集团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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